等不再栖居山泽,而是藏身人间。”
“那些百姓一切衣食住行,除了他们自己耕种之外,其它一切背后,都有我等各仙门修士的影子,是我们在努力,在竭力维持着。”
“换句话说,大爻帝与后,日月星三官,他们只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受人敬仰,不理人间烟火。”
“而我等这些不起眼的仙门,才是整个大爻的基石,是大爻人族得以延续的真正砥柱。”
中年抬头望天,似在怅然。
“十五小友,你不当家,不知小小一粒米,也要经四季轮转,亦不知这一粒米,也能将我等修士压垮,将整个大爻压垮。”
“世人千万,众人都难。”
“每个人的不容易,都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山风吹拂而过,也带着中年话语声,在这山间回荡。
李十五等人低着头,似在沉思。
也是这时,一个白胡子老头儿,伸手戳了戳中年后背,低声道:“咳咳,你这段话术,在之前那些山官当死士时,说了也得有几十遍了吧。”
“稍微控制一下,情绪拉扯的有些高了,就显得,有点假。”
中年一愣,忙点头道:“是嘛,那我下次注意。”
众山官:“……”
楼船之上,李十五眼皮不断打着颤,他娘的,这货人才啊,不去入邪教拉人头真可惜了,洗脑简直不要太会。
另一边,中年干咳一声。
“诸位小友。”
“刚刚语气虽有点过了,不过我口中所言,却也是句句属实。”
“咱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容易和责任。”
“所以,请入戏楼吧!”
一时之间,众山官对视一眼后,也不管自愿,还是被所谓的大义所裹挟,皆缓缓动身。
此刻,戏楼之中。
听烛却又是取出祭坛,朱砂,黄纸……,脚踏七星步,开始做法。
随着黄纸无风自燃,他口中吟诵:“黄纸燃,朱砂焦,孤魂野鬼快来到……”
外界。
“阿嚏!”
李十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觉得周遭有些凉飕飕的,让他忍不住紧了紧身上道袍,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