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
“小子,你太慢,太慢!”
“呵呵,想以手中因果祟宝锁定我‘缘线’,可你听过没有,戏子无情,你慢慢找去吧!”
戏台之上,李十五完全落入下风。
血液不断洒出,已将道袍染透。
只是,他目光依旧漠然,这点痛比之当初剥皮,简直不下万一,他只想着,如何尽可能以伤换伤,砍上对方一刀。
戏台上空,十数位金丹大修观战。
“这李十五,年龄太小,修为太短,会得太少,难,难,难!”
“他对敌手段确实太少,各位,我等上那戏台如何?”
“道友稍安勿躁,戏妖诡异,我等若是进了戏楼或戏台,必惹出新的变化,怕是顷刻间会被其治住!”
也是这时,或是因戏台上一人一妖对战。
听烛等山官竟是恢复自由身,纷纷从戏楼中冲了出来,待见到台上场景,顿时一愣。
“这……还得是李兄啊!”,方堂满脸通红,硬生生憋出句话。
“别拍狗屁,他都快被捶死了,简直差劲!”
听烛瞥了台上一眼,语气依旧那么的寡淡,似天生高人一等。
只是下一瞬,八卦道衣无风而扬,一对丹凤眸子一凝。
便见他手持八卦罗盘,原地盘坐而下,口中不停吟诵着什么,神情极为凝重。
至于台上,李十五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直直后退着。
忿忿道:“你一个花旦,刀耍这么好要死啊!”
“公子说笑,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使刀,就像我同样不知,自己究竟如何诞生的。”
说罢,便见一身戏袍红得似火,带着冲天杀气,脚踏鼓点,再次冲袭而去。
也是这时,李十五神情一亮,手中因果红绳笔直朝着祟妖飞出,“找到,你头顶那根‘缘线’了。”
而戏妖,只是定在那里,轻蔑一笑。
接着轻描淡写挥刀,从自己头顶挥砍而过,便听见冥冥之中,传来好似什么断开的声音。
“找到又如何?我自己将‘缘线’斩了就是!”
“这也能行?”,李十五神色,那叫一个憋屈精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