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十五将纸上墨迹吹干,忍不住叹息一声。
“十相门,如今看来,每一相皆有反噬。”
“就是不知那黄时雨笔相,还有我这狗……”
方堂侧身,疑惑道:“李兄,狗什么?”
“狗相不得好死!”,李十五毫不迟疑回着,又道:“害群马如此可恶,那背刺狗更是该死!”
他觉得,自己又没融合狗相本源,这放起狠话来,自然毫无负担。
说罢,又是指尖弹出一火苗,落在八万春尸身上。
方堂见状,指着另一边三只纸扎人道:“李兄,这三位道友如今化作纸人,可有挽救之机?”
“毕竟八万春烧掉两只纸人时,好像有女子恸哭惨叫声,从中传了出来,这便是说明,她们当时是活着的。”
李十五摇头:“不清楚,再看吧!”
时间点点流逝。
日头开始西斜,夜幕渐渐笼罩。
青罗镇不复白日热闹喧嚣,也随之沉寂下来。
而院中几人,却是一颗心慢慢悬了起来,全神贯注戒备着。
“几位道友,我等当时,就不该贸然闯入这镇子的。”,一山官抹了把额头冷汗。
“讲这话何用?此镇看上去风平浪静,百姓一片祥和,谁会知道这么邪门。”,另一人与之反驳。
方堂则道:“那些道友离去这么久,按理说,应该有金丹大修过来除妖啊!”
李十五抬头望了眼夜空,只见黑云压顶,不露星月,随之将花旦刀握在手中。
双眸一凝道:“几位,咱们今夜就守在外边,且看那丫头片子,还耍什么花样!”
夜,愈发深沉。
青罗镇静的可怕,就连鸡鸣犬叫之声,都不曾传出丝毫。
李十五望着拇指上那颗眼,他能感觉到,其好似本能的在颤抖。
甚至他本人,都是心中一阵惊悚,头发一阵发麻。
“李……李道友,要不咱们撤吧,此地太过邪门了。”,一山官忍不住道。
李十五不语,只是压下心中惶恐,一跃而至墙头。
喃声道:“怪哉,也没什么异常啊。”
此刻,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