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你是说,一只名为‘纸道人’的祟妖,将一镇百姓纸化,然后带走了。”
“而众多山官,就只有你们五人安然无恙回来了?”
“李十五,你可知,自己犯下了多大罪过?”
堂下,李十五面露不忿之色。
“大人,我等之中,混入害群之马,您却放任不管。”
“且那纸道人,绝对是祟妖之中最强,也是最诡异那一批,我一小小筑基之修,能保住条命已是不错。”
“所以您方才之言,属下可能,有那么一些不服。”,李十五未将话说死。
堂上,白曦眸光微凝。
重声道:“李十五,你为山官,守护一方百姓安宁,是你职责。”
“迎难而上,敢于向祟妖拔刀,这才是你应该做的,哪怕以身殉道,也理应在所不惜。”
白曦摇头,接着道:“你这次,让我很失望!”
“罢了,去棠城推三月粪车吧,反正你喜欢干这个。”
“还有就是,你给我记住了!”
白曦语锋加重:“祟为害人之物,我等为人,当与之势不两立,切莫与祟为伍!”
“若非我不能出手,否则,这大爻祟祸,当到此为止!”
“好了,退下吧!”
堂下,李十五面无表情。
喔了一声,就是拱手准备告退。
偏偏这时,整个棠城的天,又是突然间黑了下来,不见丝毫光明。
一白袍,身形挺拔男子,就那么自空中,一步一步朝着星官府而来。
面带怒色道:“白曦君,你可知罪?”
“今日清晨,两大国教,豢人宗和十相门,精锐尽出,就为捉那纸妖。”
“可结果,又是你横插一脚,将那妖孽放走了。”
“此事,爻帝爻后已然知晓。”
“白曦君,跟我走吧!”
李十五:“”
啥玩意儿?两大国教围捕纸妖,白曦却将其放走了,还今儿个大清早的事?
“星官大人,这就是你说的不能与祟为伍,要与之势不两立?”,他当即很是不忿道。
白曦缓缓起身,神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