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啧啧,白某不才,好多重镜!”
“所以十五啊,这才叫天赋,你真学不会的。”
白曦想了想,又道:“不过,你也莫妄自菲薄,失去锐意进取之心气。”
“毕竟你跟个异化了的蛤蟆似的,能生十腿,且砍了又长,甚至拇指上长眼珠子。”
“十五啊,这同样是天赋,像我就学不会。”
闻声,李十五顿时垮着张脸。
这种想骂人而不敢骂的感觉,就挺难受。
且他莫名觉得,还是第一次遇见的星官白曦,最合他意,瞧那仙风道骨的,甚至大爻朝会之时,居然见帝不拜,那叫一个风姿绝尘。
可转念一想,万一那个白曦,也是从镜中走出来的……
堂上。
白曦道:“几个‘白曦’不同之缘由,我已经解释,免得你胡乱猜想。”
“如若无事,自是陪我听曲儿饮酒,享这人间之乐。”
见此,李十五清了清嗓:“大人,为何您每次被月官抓走,咳,就觉得您心情挺不错的。”
白曦侧卧堂上,语气散漫:“让他们抓呗,反正又抓不完!”
李十五不知今日,已是第几次被白曦给噎住了,可偏偏又无从反驳。
“大人,您见爻帝爻后,又发生了……”
“十五,这是你一个筑基之修该关心的?”,白曦直接打断。
“大人恕罪,属下唐突了。”
李十五行了一礼,斟酌一下,又道:“大人,那纸道人将那多么人纸化,而且,他还说下次见面要吃我眼睛。”
“可您,却是将其放走了!”
“大人,他是只祟而已,属下挺不能理解。”
“额,还有心里挺犯怵的。”
堂上,白曦双眸闭着,似打起瞌睡,口中断断续续道:“放就放呗,那纸道人,我好像曾经认识!”
离开星官府邸。
李十五抬头望天,见天空辽阔,云淡风清。
“种仙观,祟妖,四大教派,日月星三官……”
“难,难,难咯!”
李十五揉了揉脑袋,眼神一亮,又是喃喃道:“不知听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