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极为厉害的术法,想邀我一同观摩探讨,所以我才赶来。”
“若不是这事,我得了那蛇妖的毒牙,早就回到势力当中,请一位高手将其锻造融入我的夜叉兵器之中。”
白墨听闻,眼前一亮说道:
“牛兄,你不必等太久。不瞒你说,兄弟我恰好懂些炼器之术,你若信得过我,就把这毒牙和兵器交给我,两日之后,我定还你一件崭新的兵器。”
“当真?”
牛天力一脸惊讶。毕竟锻造兵器绝非易事,其难点并非单纯的塑形,将玄铁打造成兵器,光靠蛮力可不行,还需大能在上面铭刻符文,调和各类矿物,再经神火锻造,方能成就一把好兵器。
符文犹如法宝运转的血管,关乎流畅与否;材料与矿物的融合恰似兵器的血肉,若“血脉”不畅、“血肉”孱弱,锻造出的兵器无疑是一堆废铁。
而在已成型的兵器中添加新材料,更是难上加难,既要保证不破坏原有符文,又得将新材料完美融入,谈何容易。
可瞧白墨自信满满的模样,牛天力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兵器和材料交到了白墨手中。
白墨见牛天力如此信任自己,认定对方确实是个大度慷慨之人,值得深交为友,便说道:
“牛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言罢,转身钻进了船舱。
牛天力留在外面,心思却已飘远。他暗自思忖,若白墨真能将毒牙成功锻造进夜叉兵器,那可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往后打造兵器便能方便许多,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想到这儿,牛天力不禁有些得意,从口中吐出一根鱼竿,悠然坐在船边,开始海钓起来。
而在另一边的房间里白墨手持夜叉与蛇妖毒牙,运转画骨神通,张开嘴巴,将二者吞入口中。
因与牛天力相处已久,他对这夜叉兵器的构造已了如指掌。在不损坏、复制夜叉的前提下,将毒牙融入其中,对白墨而言并非难事。
但画骨神通乃是他最大的底牌,一旦暴露,保不齐会被某些强大的修行者抓去,沦为无限复制法宝的工具,光是想想,白墨就不寒而栗。
所以,他决定隐瞒这一手段,欺骗牛天力说需要一两日才能完成,如此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