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深。
张道之又行了一段路,见前方疑似有座庙宇,便打算借宿一宿。
谁料到了跟前,竟是一座荒庙。
此庙幽僻,庙门斑驳,匾额也已残破。
已看不出寺庙名称。
张道之下了牛背,手掐子午诀,正色道:
“贫道天师府山人,途经此地,借宿一宿,叨扰四方神只。”
荒庙乃为无主地,需敬神灵把门进。
进了庙里,便就遇到聂景行几人。
他们几人今夜遭难,旦不保夕,哪还有什么困意?
此刻都精神着呢。
见张道之进来。
那几名带刀侍卫当即冲上前,做出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
“何人?”
“因何来此?”
“休再上前!”
“”
张道之见他们一个个手握兵刃,如此嚣张跋扈。
岂能咽下这口气?
更何况,他又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张道之忽然牵着黄牛,在几人瞩目下,缓缓转身,
“抱歉,不知此地有人,贫道去别处休息。”
嗯偶尔忍一时也无所谓。
这可不是贪生怕死啊!
咱们这位张天师,只是不愿意多惹麻烦罢了。
这叫趋吉避凶!
坐在残破大殿内的聂景行一听他语气并无恶意,只是来此借宿,便连忙起身拦住,
“小道士且慢。”
“方才是我手下人不懂规矩,还望小道士见谅。”
“只是此地凶险,还是望小道士早早离去,莫要因我等而连累了小道士。”
嗯?
嗯!
“好的!”
张道之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荒庙。
人家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
怕连累自己。
看他们一个个舞刀弄枪的。
怕不是会有什么仇家寻上门来吧?
唉,这些世俗恩怨,知道的越少,活得就越久。
得抓紧离开这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