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金簪子揣在自己腰包里,顿时皱眉道:
“道长,您在做什么?”
闻言,张道之老脸一红,只好将那簪子又放回原地,
“你知道的,贫道很清高,贫道不贪财,对钱不感兴趣。”
“贫道只是觉着,这簪子很好看,想收藏一下。”
白浅不解。
不过就是普通的一支簪子,虽是黄金打造,可工艺并不算好。
哪里称得上好看?
“道长若是喜欢,拿着便是。”
张道之想出这样一个主意,又帮她那么大的忙。
不过区区一支金簪而已。
“当真?”
张道之话还没说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金簪又揣在自己怀里。
白浅不语,只是将其余首饰与银两收拾妥当以后,便就出门而去。
张道之紧紧跟随。
待二人来到一家当铺。
白浅敲门而入,将首饰典当完,便要火急火燎的赶往印坊那边。
刚走两步,就见张道之犹犹豫豫的徘徊在当铺门前,当即皱眉道:
“道长,怎么了?”
张道之有稍许尴尬,笑了笑,道:
“你先去,我有些私事要处理。”
白浅过于担忧许申安危,便也没多想,随后就独自一人离去。
待她走远了。
张道之忽然又敲起紧闭的当铺大门,
“掌柜的,我要当东西。”
“当什么?”
“一支金簪。”
过了会儿。
张道之拿着五两白银,满面春风的离开当铺。
他心里暗想。
这支金簪,行价不过三四两,用了那么久,居然还能当五两。
那当铺掌柜,还说今后若想赎回金簪,需支付额外利息数十两
当我傻吗?好不容易当出去的,我怎么可能还要赎回来?
“贫道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犯傻。”
“倒是那当铺掌柜,有点儿傻。”
晚些时候。
白浅按照张道之的意思,让那些印坊加班加点印刷传单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