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缓缓来到此处,
“我父亲说的没错,你现在唯一能做得,也是我们能做得,就是等。”
许申皱眉,“要等到何时?”
聂小妹也抬头看着金山寺方向的异象,喃喃道:
“等到那位道长出手。”
“等到杭州乌云尽散,玉宇澄清。”
道长
许申像是看到了希望,眼前一亮,但很快,目光又再次黯淡下去,
“道长会出手吗?”
聂小妹莞尔一笑,无比坚定道:
“会。”
“一定会。”
“因为”
“道长是个好人。”
与此同时。
诚友书铺前。
张道之也注意到了天际中的异象。
他唉声叹气道:
“法河做此局,又将战场选在金山寺,显然是有备无患。”
“只怕那白娘子性命危矣。”
站在他身后的桃夭轻声道:
“道长哥哥,要不您出手相助吧?”
我?
张道之摇头苦笑,负手而立,暗自喃喃道:
“虽说想找个高手验证一下自己有多强,但法河的境界总不能一下子就把强度整那么高吧?有点儿不适应啊。”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嘟囔起来,
“那白浅还真是闺蜜脑!”
“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往里头钻!”
“那法河少说也是五气朝元的高手!”
“明知送死还要去,啥也不是!”
“就不知谋定而后动吗?”
“”
说着说着,竟是朝着金山寺的方向走去。
同时,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张符。
乃是御风符。
站在他身后的大牛‘哞’了一声。
像是在问他,要去何处。
张道之再次叹了口气,长篇大论道: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杭州境内死的人,基本都是十月怀胎,将要临产的妇人。”
“尚未落地的腹中胎儿与常人最大区别,就是那些胎儿具有先天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