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河双目如炬,隐有金光闪烁,透过顶上云层,看到了张道之。
见对方不过筑基境。
顿时就向倒地不起的白浅冷嘲热讽起来,
“女人,果然愚蠢!”
“请援兵都不知请个高手,区区筑基,来了岂非送死?”
虽说白浅与张道之相交数日,但她亦不知其具体实力。
她暗想,即使张道之有些底牌,但境界却在那实打实摆着。
法河原本就是五气朝元境界的高手,再加上如今实力又突飞猛进。
只怕以张道之的境界,很难扛得住。
她咬了咬牙,努力站起身来,看向云端,大声道:
“道长,此事与你无关,请速速离去!”
矗立于云端之上,御风飞行的张道之朗声一笑,
“来都来了。”
这时,被白浅唤来的洪浪,早已退去。
法河挥手招来袈裟,悬浮于白浅头顶,似如牢笼,将其束缚。
在他看来,白浅已是瓮中之鳖,不足为虑。
决意先教训‘打野’。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法河不知从何处唤来禅杖,并未将来者放在眼中。
张道之笑了笑,“你大爷。”
闻言,法河眉头深皱,“粗鄙。”
在动手之前,他有件事,想要问个清楚。
“数日前,贫僧偶感,有人算计我金山寺,欲毁我寺百年气数。”
“贫僧派往抚州的几名僧人中,有一僧人被道教天雷击伤。”
“还有俞家村杀我僧人者。”
“是不是你?”
法河与白浅交手期间,已然确定,欲毁金山寺气数,并非是她。
因为与金山寺产生因果的那个人,有着遮蔽天机的手段,使他推算不出。
显然,白浅并不符合这个因素。
站在云端之上的张道之,也在上下打量着法河。
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他下山以来,遇到的最为强大的敌人。
稍有不慎,性命可能就要搁在这儿了。
但一些事,有所为,有所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