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来,是为白浅、为青儿,也是为自己。
但更多地,是为那些没来得及睁开眼看世界的胎儿。
“法河,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反派死于话多!”
张道之话音刚落。
悍然使出全身气力,凝于天师剑中。
他畏惧法河,因为法河比他的修为高深。
他怕死,因为他就像被法河害死的那些胎儿一样。
还未亲眼目睹过长生仙道。
但即使怕死,即使很怂,即使想苟。
这一剑,他也依然要出。
这一剑,他想让乾坤朗朗。
这一剑,他想让杭州太平。
这一剑之前,什么因果承负,什么天道无常,他自一肩挑之。
这一剑之后,哪管生与死,只求个问心无愧。
仅此而已。
他心中也很清楚,面对法河这样的强者,他只有递出一剑的机会。
这一剑。
既分生死,也分高下。
顷刻。
天师剑脱手而出。
没有丝毫的光彩夺目。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剑。
自天坠地。
像是牢牢锁定了法河的身躯。
剑芒划破天际时,就像笔尖在一幅山水画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法河见到那一剑,心中忍不住生出轻蔑之意,
“你这一剑,如此平平无奇,连白蛇的一剑都不如,怎么跟贫僧斗?”
别说他如此认为。
就连张道之都有些不忍直视自己使出的这一剑。
他在龙虎山时,常见门中弟子耍剑。
各种夺人眼球的光彩络绎不绝,宛若仙人下凡。
但他这一剑呢?
平平无奇到极致。
如此一剑,都不足以使法河严阵以待。
只见法河话音落下时,便将禅杖悬空,挡在自己身前。
忽的。
天师剑落在禅杖上。
不足瞬息功夫。
经由法河精心锻造的禅杖,便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