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之又与玄真闲聊片刻。
法河死后,他也即将圆寂。
将来的金山寺,免不了要破败。
不过,这也在玄真的意料之内。
金山寺出了一个害人的法河,这份因果承负。
玄真一人担不住。
需要耗费金山寺百年气数。
张道之辞别玄真之后。
锁妖塔第五层。
他打算从这里开始,与那些邪祟好好谈谈。
第五层关押的邪祟并不多,大概有十余,修为都不弱。
此时,它们正如往日一般,承受住雷击之痛后,闲来无事,便围坐在一起闲聊,
“法河那个混账,它也是妖,它怎么不将自个儿也关进去?”
“行了,每天都说,你不嫌烦啊。”
“咋了?打不过他,还不能背后蛐蛐他了?”
“”
见状,张道之故作咳嗽两声。
然而,那些妖物,没有一个愿意搭理他。
张道之忍不住了,只好开口道:“诸位,听我说句话成不?”
那些聊得正欢的妖物,突然被他打扰,失了兴致,免不得不耐烦两句,
“新来的吧?懂不懂规矩?找个地待着。”
“没见我们说话呢?”
“咋那么烦人呢?”
“咦?是人?”
“确实是人,法河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吗?连人它都感兴趣?”
“你想说啥?”
“”
张道之见它们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这种被妖重视的感觉,真好,
“嗯”
他语出惊人道:
“我想说的是”
“在座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
“都是垃圾。”
半个时辰后。
白浅见张道之迟迟不出锁妖塔,便连忙来到此处,大声道:
“道长,您在不在?发生了什么?”
然而,并无回声。
渐渐地,她依稀听到,锁妖塔里传出各种痛苦哀嚎之声。
白浅微微皱眉。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