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道长,您是高人,想必是不在乎什么世俗财物的。”
“正巧您与在下都要前往京城,待到了那里,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知会在下一声。”
站在他身后的‘二哥’弓着腰,笑着说道:
“道长,我们东家在京城还有些实力。”
“全京城最大的胭脂铺子还有酒楼,都是我们东家的。”
行首拱手道:“道长,在下姓柴,待到了京城,无论您有何差遣,尽管知会在下一声,在下必为您办得妥妥当当。”
张道之脸色愈加不悦。
几个意思啊?
空头支票?
怪不得古往今来都说商人为富不仁。
我刚救了一船人的性命,啥也不给?就给画个饼?
论画饼你有我强吗?
我都给大牛画了快十年饼了!
柴行首见张道之脸色阴沉,连忙说起正事,
“道长,咱们这商船的桅杆坏了,需到临江府修缮一番,约莫要一两日左右”
临江府,又称金陵,也就是后世的南京。
当然,这个世界的金陵城,远比张道之前世要大上几倍不止。
一两日?
张道之微微皱眉,“若是走陆路,此去北上,快马加鞭,需几日到京?水路呢?”
柴行首恭敬道:“纵使快马加鞭,也需月余,但是走水路,至多也就二十日左右。”
张道之无奈,只好点头当做回应。
他境界不高,无法做到御剑飞行。
御风符,只能让他飞天,却做不到日行千万里。
柴行首见他沉默,也不敢多做叨扰,连忙带着人离去。
返回舱内之后。
柴行首竟是心有余悸般向众人说道:
“这位道长乃是世外高人,去往京城的这段时日,咱们需好生招待着,不可惹了道长厌倦。”
“方才我不过提了几嘴世俗财物,便让道长脸色阴沉不满,足可见道长清高啊。”
‘二哥’点着头附和道:“是啊,道长真乃高风亮节的高人!”
待柴行首等人前脚刚返回舱内。
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