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看到过,此书那么快就卖到金陵来了?”
书生笑道:“在下与诚友书铺掌柜私交不错。”
“前些日子,他差人运来这批杂文,让我贩卖。”
“想来是想让在下帮他先开辟商路。”
张道之若有所思,问道:“这杂文你可看了?认为如何?”
书生道:“看了,撰写这篇杂文的遂古先生,当有济世救民之才。”
张道之忍不住老脸一红,呵呵一笑道:
“哪有你说的这般好。”
书生认真道:“吾辈读书人,所求不过修家齐身治国平天下。”
说至此处,他忽然自嘲般摇头道:
“惭愧的是,在下十年寒窗,却连齐身都做不到,只得靠友救济,卖些杂文度日。”
“这遂古先生所着,虽不是什么传世经典,但胜在可使百姓晓妖物利害。”
“若此书能够传播出去,想必定有不少人能够免遭邪祟侵害。”
“想来遂古先生也是这般念头如此来说,遂古先生焉能没有济世救民之才?”
他还有句话没有说出口。
与‘遂古先生’相比,他自己倒是显得一无是处,更别说什么济世救民了。
他很钦佩遂古先生这等实干家。
张道之点了点头,不再与他闲聊。
这时,但见一辆车辇驶来,有一人掀开车帘,看向那书生,忽的冷嘲热讽起来,
“呦,这不是我们金陵城第一才子陶谦么?”
“怎么沦落到在这儿卖什么杂文了?”
陶谦低着头,不打算做出什么回应。
见状,在车辇坐着的那名男子,忽而将身旁的女子揽在自己怀里,还特意将车帘完全掀了上去。
生怕那陶谦看不到他身边的俊丽女子。
“差点儿忘了,山长将你推荐到国子监读书,你是因为手头拮据,去不了京城,才来此卖这些庸俗杂文吧?”
那男子又刻意向怀中女子说道:
“幸亏你当初没有选择嫁给他。”
“像他这种敢在考场舞弊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简直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