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道之第一次来到秦家。
在前往正东坊途中,他问了不少路人,有关秦家的情况。
就想知道,秦蓁儿,他的亲妹妹,这些年,究竟过得如何。
虽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正东坊宁安巷附近的人家,几乎都在议论秦家大姑娘重病一事。
甚至还有人说,此女克母。
蓁儿刚被秦瞻收养时,后者的第一任妻子还在,并未续弦。
后来,过了有两三年,对蓁儿极好的那位秦家主母因病去世。
同年,秦瞻便急不可待的续了弦,生有一子一女。
续弦之妻以及蓁儿的那对弟妹,对她都不算好。
甚至可以说是苛责。
这些事情,身为一家之主的秦瞻不可能不清楚。
张道之仅了解这么多,就足以猜测到蓁儿的处境极其艰辛。
想来平日里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像是这种官宦之家里的门宅之斗,张道之虽不清楚,但见这嚣张跋扈的门子,也可窥一斑。
“劳烦兄弟转达一声,就说我姓张,欲见蓁儿姑娘,我这里,有救她命的药。”
张道之无论前世今生,都姓张。
并不是到了龙虎山才改的姓。
即使他已将自己的态度放到很低。
但那门子,依旧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不依不饶道:
“我早给你说了,哪来的滚哪去。”
“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见秦大姑娘?”
他的话,张道之倒是也能理解。
毕竟,这就是门子的职责。
正当他要贿赂那门子一二时。
忽见有两双抬轿子停在府门前。
从里走出一位模样还算俊俏的姑娘,
“怎么回事?”
闻言,那门子当即点头哈腰道:“二姑娘,这道人说,他有救大姑娘的法子。”
来者正是秦家的二姑娘秦婉儿,
“你们这些和尚,道士,真不知说你们什么是好,即使想骗钱,也不该骗将死之人的钱!”
话音刚落。
张道之便就连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