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之懒得过问这些朝廷纷争。
稍后。
他随魏基来到正堂。
后者别有深意的看着张道之,问道:
“你拿着这欠条来,想必是有所求?不知我有何能帮小友的?”
张道之开门见山道:
“我有个妹妹,名唤蓁儿,如今姓秦,在十年前,被秦家收养”
他将蓁儿的事情全盘脱出,
“明日那平阳侯曹家来退婚。”
“但退女子婚事,对女子名节影响太重。”
“所以贫道想着”
魏基抿了口茶,抢言道:
“所以小友想着,想让老夫出面,帮你站台,替你那妹子,退了与曹家的婚事?”
张道之点了点头,故作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一坛酒换一个人情,这个人情又让魏御史得罪勋贵,贫道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魏基正色道:
“你确定,只为了这件小事,便将老夫欠你们天师府的人情给用了?”
张道之下意识脱口,“小事?”
魏基笑了笑,“小事。”
张道之隐隐感觉不对,
“那个冒昧问一下,当初你欠我师父的,是什么酒?”
魏基反问道:“你没听你师父说起过?”
张道之摇了摇头。
魏基摆手道:“你师父给老夫的酒嗯只能算凑合吧。”
“民间都不卖那种酒。”
民间都不卖?
张道之愈发感觉不对劲。
魏基将话题引到别处,
“老夫也有几个问题,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小友?”
张道之点头道:“请问。”
“小友今岁几何?”
“已行过冠礼。”
“可有婚配?”
“没有。”
闻言。
魏基越问越得劲,
“与你血脉相关者,只有那蓁儿姑娘?”
“是。”
“你可有中意之人?”
“贫道不谈感情。”
不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