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也不撒泡尿照照。”
秦瞻立时怒吼,“大胆!来人,将他赶出去!”
“哥哥!”蓁儿一时心急,护在张道之身前。
曹四郎挽起袖子,跨步上前,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曹家这般言语?”
他是读书人,习过射御,倒是有些外家功夫。
当即就要抡起拳头。
心中正暗想,若是将张道之打一顿,待将蓁儿娶进府里。
这小娘子还不认我摆布?
然而,话音刚落。
张道之已踹出一脚,直接将曹四郎踹飞出去,直至使其砸落在一面高墙当中。
顿时便就昏厥,不省人事。
张道之面向秦、曹两家人,怒声道:
“他不知道我是异士吗?”
“平时他就那么勇敢吗?”
曹崔氏见四郎昏厥,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吾儿!”
秦家人皆愣在当场。
尤其是秦瞻,颤颤巍巍的指着张道之,就连身躯都在发颤,显然是被气到了,
“你你你可知他是谁?!”
语罢。
这时,就见一位身着绯袍的官吏,在一众侍卫的掩护下,缓步来此,
“那你又可知,他是谁?”
见状。
秦瞻大吃一惊,连忙上前作揖,
“魏御史?”
“您老怎么来了?”
以魏基的身份,又带着一帮侍卫,来到秦家前院正堂,简直不要太容易。
闻言,这位号称铁面无私的魏御史只是轻蔑的扫了他一眼,便来到张道之身旁,笑呵呵道:
“小友,老夫没有来晚吧?”
蓁儿久在京城,自是知道这位大名鼎鼎,怼天怼地怼空气的都察院左都御史。
只是,她不解的是,从未下山的哥哥,怎么会与魏老相识?
这让她内心极为震撼。
旁人亦是如此。
张道之点了点头,“刚好。”
魏基抚须道:“那便好,小友尽管作为,今日无论出了何事,自有老夫与他们周旋。”
张道之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