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圭儿给娘的枣,甜得很呢。”
这时的张白圭,才如一个本该开朗无忧的少年一般,高兴着说道:
“娘,等您病好了,孩儿再将院子收拾一番,种上两棵不,十颗大枣树。”
“让娘每年都能吃上这甜枣。”
妇人不停地点着头,
“好好好,等娘病好了,还要看我家圭儿娶妻生子,考取状元呢!”
张白圭坚定地‘嗯’了一声,
“娘,您放心,孩儿日后肯定高中!”
院外。
张道之与王山长二人,正亲眼目睹着这一幕。
后者开口道:“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知你怎么看?”
前者应声道:“救一人容易,但救一世人难。”
说着,二人又一道离开此间。
“古往圣贤,皆寻求救世之法,平等之法,可在我看来,那不过是妄言图大。”
“一些人张口闭口皆谈救世,但这世道,仍旧是这个世道,从未因为某些人而发生过改变。”
“而且,在我看来,与其眼高手低改变世道,倒不如,先从改变一个人开始。”
王山长边走边道:
“人知善而去践行,一人善则众生善,则世道善。”
“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知中有行,行中有知,世间方可大同。”
“如那少年,心中有孝,如那妇人,心中念幼,知其道而行之,不因其难而改之。”
“仙长以为如何?”
张道之反问,“这是你教书育人的目的?”
王山长语重心长道:“其实我也不知,这样做,究竟能不能结出甜枣。”
“但我知道,路是对的,且就在脚下,所以我便去走。”
“一年不成,那便十年、百年,终有所成之日。”
待说至此处,王山长竟是从怀里拿出一部《妖魔图录》,
“此书是我今日借一学生得来,闲来无事看了看。”
“着此书者,所图甚大,意欲写尽天下邪祟,让百姓免遭其害。”
“你认为,这是救人之路,还是救世之路?”
张道之瞅了一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