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竟都能让张道之为己所用。
“开!”
申九千怒喝一声,以起手托天式,欲将扑面而来的如山威压重重抛去。
自从在龙虎山吃了个大亏之后。
他终日冥思苦想,皆在想该如何破了天师印携有地脉之力给妖物带去的天然压制力。
如今,终有小成。
“此地毕竟不是龙虎山,那龙虎山积累数千年的磅礴地脉之力,你又能发挥几分?”
言语间,申九千已将天师印撼动。
仿若地龙翻身,将一座大山都震荡起来。
张道之不语,只是手指轻轻一点。
便见如细雨稠密般的水脉之力,竟是化作一条锁链,再次将申九千牢牢捆绑。
“漕河舆图,竟是被你得了去!”
申九千再次动弹不得。
他不解,按理来说,天师已有压运之物,那便是天师印。
为何还能被其余压运之物认可?
亦或者说,除了能调动龙虎山地脉之力外,为何还能调动漕河水脉之力?
是强行调动吗?
他就不怕被漕河水脉气数反噬?
这些困惑,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
他不得深思,毕竟,要抗衡地脉之力的束缚,以求脱身。
但张道之岂能如他所愿?
“儒讲治世。”
“佛讲众生。”
“道讲自然。”
“师父曾对我说,三教本一家,但三教修行之法各有千秋,岂能一家?”
“如今不懂,今日懂了。”
“无论是天道之力,还是地脉气数,亦或众生愿力,对应的,恰恰就是三教修行到极致后,所发挥出的术之极限。”
张道之喃喃一声。
儒家对应地脉气数,身为儒士,唯一目的,便为治世。
所谓治世,就是治理山河社稷,黎民百姓。
佛教讲愿力。
而道教之自然,便为天道之力。
其实三教术之尽头,都在于从广袤天地间获得伟力。
但如何又将这种伟力,超越术之尽头的极限?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