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的傍山会所内。
今日有场暗潮涌动的聚会,沈邃年从入场开始,原本觥筹交错的老总二代们便变着法的想同他搭话。
这两年,沈邃年的行踪越发神秘,让人无从探听。
众人望向他的目光,热切又赤裸。
时年二十七岁,于两年前开始的全球经济大危机中,被誉为“亚洲最疯狂的赚钱机器”。
早在同龄人还痴迷于豪车、名表、玩船享乐时,他成年那一年,已经在货币危机期间,卖空了一欧洲国家的货币,从中获利十亿美金,被外媒称作“击垮国家银行的男人”。
形容沈邃年,所有人都只能想到雷霆手段与勃勃野心。
他只是平静内敛的坐在那里,强大隐匿的气场就足够让所有人望而生畏。
近年商业大环境不好,市场萎靡,沈邃年这三个字便是经济的希望和风向。
各家对于此次的会面,都分外的重视。
但此刻,话题刚讲了个开头,沈邃年就接起了电话,“她吃不惯粤餐,附近有两家北方菜做的还不错,推荐她去尝尝。”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何人这么大的面子,值得沈邃年这般费心。
坐在他两侧的谭致远和周稚寒,讳莫如深的戏谑挑眉。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傍晚时分,三号风球来袭夹杂暴雨,覆盖整座繁华城。
简棠待在套房内,门窗紧闭,看着落地窗外风雨飘摇之势,漂亮的眉头皱起。
这样的天气状况,飞机就算抢修完成,也无法离开。
好友展新月卡着时间给简棠打来电话,“宝贝,落地了吗?”
简棠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内,“飞机出现意外迫降港城,估计要耽搁几天了。”
展新月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你跑到了沈邃年那个杀神的眼皮子底下?”
简棠闷声:“嗯。”
展新月咽咽口水:“换个乐观的想法,虽然沈邃年在港城只手遮天,但到底事务缠身,一架私人飞机临时迫降这种小事情,他应该关注不到。”
简棠也是这种想法,传闻沈邃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旁人要见他一面,都要预约到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