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寒笑了,“难怪邃年哥今天这么拉风。”
沈邃年徐徐缓缓的摩挲着拇指上的带着族徽的戒指,眸色深不见底,未理会两人的打趣:“去找个……女人。”
谭致远:“那位墨镜小姐?”
周稚寒笑:“包在我身上。”
二人会错意。
沈邃年目光深邃,“找个,会下药的女人。”
谭致远和周稚寒互相对视一眼,挑眉:“邃年,法治社会呢。”
沈邃年讳莫如深。
所以,要文明些。
离开行政酒廊的简棠,那因紧张而不断跳动的心脏才得以平稳。
她走入保龄球室,接连打了几盘后,汗水微微浸湿发丝,那股无形的压力才得到完全抑制。
简棠不禁想着,若有朝一日她能拥有同沈邃年一般的财势,便就是旁人躲避她了。
她手中有着足够充沛的现金流,与其一直躺在账户里,不如拿出来做些什么,让钱生钱。
她不可能一直这样坐吃山空。
简棠心思起伏,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回套房的路上,她看到一身姿曼妙的女人鬼鬼祟祟在一瓶酒内加入了不知名颗粒。
颗粒入瓶,便迅速跟酒水融合。
消逝无痕。
简棠眼皮一跳,在女人鬼祟向四周张望时,她躲在拐角,遮蔽身形。
女人拿出手机:“沈生还在行政酒廊?……嗯,我马上送酒过去。”
简棠眼神微闪。
行政酒廊……沈生?
港城沈生,简棠只能想到一个人。
这个女人要给沈邃年下药?
勇气可嘉。
简棠想她可真是有胆子,转身上电梯回了套房。
总统套房内,简棠走入浴室泡澡。
被台风暴雨困在这酒店内,她昨晚就有些失眠,今天运动了近一个小时,希望能产生困意。
在她涂抹完精油从浴室出来时,房间内的固定电话响起。
“简小姐,您的墨镜是否遗落在保龄球室?我们捡到的工作人员放到了前台。”
简棠朝桌上看了看,这才想起自己打保龄球时将墨镜随手丢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