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过给你下药的女人,幕后的人……”
拒绝的话说到一半,简棠猛地一凛。
沈邃年压迫感极强的视线落在她头顶:“你见过给我下药的人?什么时候?”
不远处的周稚寒蹭了蹭鼻梁,压下嘴角。
要不说还是邃年哥当初单枪匹马能掀翻整个沈家呢。
这精湛的演技,啧。
简棠掌心紧握,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抠着掌心,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我……当时偶然看到一个女人往酒水里下药,然后你不是正好就中药了,所以我猜……应该就是我见到的那人。”
沈邃年:“如此,就烦劳维多利亚小姐帮我指认此人。”
他像是丝毫没将自己跟简棠联系在一起。
简棠微微松了一口气,只想快点从他身边离开,敷衍应答:“嗯。”
沈邃年垂眸扫了眼腕表,“今天晚了,明天我来接你。”
简棠满口答应:“好。”
沈邃年看着她着急离开的背影,缓缓摩挲着拇指上的戒指。
周稚寒走来,笑道:“小白兔落网了。”
要被大灰狼吃掉吧。
沈邃年眸色幽深:“她是只狡猾的狐狸,明天就要跑了。”
周稚寒微顿,轻“啧”了声,“第一个给太子爷画饼的人,也算是勇气可嘉。”
沈邃年削薄唇角勾了勾。
回到套房的简棠,第一件事情就是查机票。
她不打算再等包机的维修,至于天气……港城暂且能飞哪里她就先去哪里。
一番机票查询后,简棠定了明天中午的三班飞机,目的地各不同,到时哪个航班能飞,她就坐哪一班。
如果都不能飞……
她就只能先飞到海市,再进行转机。
虽然折腾了些,也好过在这里提心吊胆。
想好后,简棠连忙就开始收拾行李,明天睡醒后,准备直接去机场。
是夜,接连下雨的也遮盖不住港城的灯火璀璨。
简棠的航班信息,被全部发到沈邃年的手机上。
沈邃年骨节分明的手指徐徐转动着酒杯,侧眸看着那数条航班信息,眸光带着无限的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