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从未见过这样得天独厚的一具身体。
如同雕塑般完美。
在被酒水浸染时,散着让人迷乱的味道,引诱着她堕入深渊。
沈邃年握着她的手去触碰,去抚摸每一寸性感的肌肉线条,就像伊甸园中蛊惑夏娃吃下禁果的魅蛇。
“小海棠,喜欢的东西,就该占有。”
她水润的唇瓣开合,“可你……是人。”
不是物。
沈邃年却告诉她:“我也任你……占有。”
活色生香勾引她堕落沉沦。
简棠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到底是年纪小,还喝了酒,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的教唆。
在简棠主动贴上他时,沈邃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吭,昭示着今晚的无可挽回。
翌日,日上三竿。
简棠头昏脑涨地醒来,浑身酥麻无力,像是在拳击馆被蹂躏一天后的酸疼。
她按揉着额头,唇齿间溢出难受的嘤咛。
下一瞬,身旁便有一条修长的手臂,代替她手指的位置,轻重适中地给她按捏脑袋。
简棠一怔,猛然转过身,看到上半身没穿任何衣物的沈邃年时,她小脸煞白。
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对沈邃年这个杀神的惧怕和忌惮全部都被愤怒冲散,“你强奸我!”
她漂亮的眼眸要被烈火焚烧,“我要告你!”
沈邃年望着她脖颈锁骨处因他而遗留下的红痕,眸色幽深,“想看看监控吗?”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调出手机上的监控,从她吃了醒酒药给他灌酒开始,到她缠着他赔她的酒,还有她发起的两人之间的那场情事,整个完整的证据链任谁看了都像是——
她把人吃干抹净,然后倒打一耙。
简棠浑身的血液凝固,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大脑混沌,让她一时都无法思考自己究竟是哪一步开始又被算计了。
她只觉得他可怕。
他的算无遗漏,让简棠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他眼皮底下上演的一出跳梁小丑戏码。
简棠控制不住的颤抖:“为什么?”
她声音都在颤抖:“你又不缺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