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含糊,既然谭致远不在,沈邃年也没再说什么。
又是三杯酒水下肚,周黎宁试探性开口:“跟……维多利亚吵架了?”
沈邃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酒杯,“我跟她……能吵得起来?”
人家根本就没把他当一回事。
周黎宁却以为他是自持身份,不跟小女孩儿一般见识。
但显然两人之间发生了不愉快,“时间很晚了,不如……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来接你,你们正好缓和一下关系?”
沈邃年修长手指摩梭这杯沿,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了,她该早就睡了。
“……不必。”
周黎宁温声:“走两步路是我偶尔会住一住的私产,今晚就先去休息一下?”
沈邃年仰头饮酒:“不必。”
周黎宁低声道歉:“刚才你司机临时家中有些突发状况,我看他着急,就擅作主张让他去忙,所以……”
沈邃年掀起眼眸,周黎宁这个行为属于严重越界。
司机也同样。
在太子爷手下做事情,任何事情都没有听第二人随意指挥的规矩。
周黎宁再次表示自己的歉意。
沈邃年打电话准备叫另一名司机赶过来,周黎宁愧疚道:“邃年,就当是让我弥补一下错误……我送你回去吧。”
沈邃年起身:“看在致远的情面,下不为例。”
周黎宁眼眸垂下,遮盖住眼底所有情绪。
车上,周黎宁系上安全带,透过后视镜询问后座的男人:“是回……山顶别墅?”
沈邃年靠在椅背上,缄默两秒:“……美景花园。”
周黎宁微笑:“好。”
车子抵达美景花园,周黎宁本想扶他下车,沈邃年却抬手避开。
周黎宁不在意地笑了笑:“那你自己小心,别摔倒。”
早已经守在一旁的菲佣忙抬手搀扶。
周黎宁没进去,看着脚步有些虚晃的男人,方才伸出去被避开的掌心紧握,耐心交代菲佣给他准备醒酒汤后,驱车离开。
周黎宁没回自己名下的住宅,也没有回酒吧,而是将车子停在路边,打电话约出来一名狗仔。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