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境遇下,处之泰然的沈邃年无言间,就带着让人听命行事的威严。
简棠一咬牙,就拽住了沈与阳持刀的手。
她这段时间做的力量训练起到作用,不再是娇弱的手无缚鸡之力,她忽然的反抗让沈与阳一时无法将她控制。
紧紧只是两人纠缠的三秒。
沈邃年射出的子弹,在简棠肩膀的上方穿过,穿透沈与阳的血肉,将他胸口钻出一个血洞。
沈邃年枪法极好,避开了心脏,只要救治及时,不会损伤性命,但——
许是作孽自有天收。
沈与阳后脑跟花坛边缘的凸起撞击,当场昏迷。
一个小时后,医院的检测结果出来,沈与阳……成了植物人。
简棠听到这个消息时,顿了下,然后拿出手机搜索:港城持枪合法吗
沈邃年瞥了眼她的手机屏幕,在她抬起头时,轻描淡写地将目光移开,仿佛没有偷看。
简棠:“你有持枪证吗?”
沈邃年睨着她,没说话。
简棠握着手机,很委婉地提醒他:“……你不是有个好兄弟叫周稚寒么。”
以周稚寒父亲的职位,合法持枪证,该不是问题。
沈邃年“嗯”了声,却并没有接话,只说:“过两天我会路过四方城,顺路把沈与阳送回去。”
太子爷有钱,却分文不想花在无用处。
他话题转得太快,简棠不确定他有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就听到男人说:“我出差期间,会有个飞虎队退役女警教导你练习射击,好好学,回来我验收你的学习成果。”
简棠看向他的目光,眼神很是复杂,她想着,他可真痴情啊。
对她这样一个赝品都这般用心培养,不知道他那个白月光如果站在他面前,太子爷会这么如珍似宝的疼着。
沈邃年对上她的目光,剑眉略略上扬:“嗯?”
简棠收敛起心神:“好。”
太子爷日理万机,错过了此次结扎的时间,手术便推到此次上京之行后面。
沈邃年亲自将植物人的沈与阳送回四方城。
医院内。
沈淳美险些哭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