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站着严阵以待的周稚寒和作战经验丰富的安保。
海风吹动发丝,这是最后一次揪出杀手的机会。
沈邃年拿着专业的望远镜,落在下船的客人身上。
简棠迟疑了一下后,还是问周稚寒:“杀手不会藏在那些……服务者中吗?我是说底下那几层,尤其还有那些被当作物品的人。”
周稚寒低声:“那些浑身上下所有眼儿都会被筛查几遍,身上都有定位器,行动轨迹出现任何偏差,都会被检测到,他们没那个本事。”
简棠:“……”
在两人低声交谈间,沈邃年举起了对讲机,“藏蓝色西装,秃头,十点钟方向,抓。”
他的秃头是现剃,穿了增高鞋。
即将上车隐于人海的秃头男察觉到不对,跳上车想逃,却被抛撒下的道钉扎破轮胎。
凌晨的码头寂静,只有秃头男垂死挣扎的自救。
眼见无果,被逼急的秃头男心一狠想要跳入水中逃生。
周稚寒见状笑了声,简棠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沈邃年雷厉风行地下达指令。
几乎是在秃头男跳入水中的一瞬,就被布控好的大网捕获。
抓到人后,沈邃年将望远镜丢给身旁的侍者,告诉周稚寒:“这个人我带走。”
周稚寒没二话的应声,“那我……送小嫂子回去?”
沈邃年彼时视线才落在简棠身上,他沉静的眼神比夜色深幽,似在忖度,似在权衡利弊。
简棠试探性询问:“……我跟你走?”
沈邃年看着她疲惫的小脸:“回去休息吧。”
车子抵达山顶别墅,简棠想了想,还是问出口:“沈邃年会怎么处置那个男人?”
周稚寒单手撑在方向盘上,想到曾经见过的画面,莫名打了个寒颤,“这么跟你说吧,就没有人能在邃年哥手下扛过三小时。”
简棠:“他经常经历今天的事情?”
“这些年胆子肥的人少多了,这还是今年第一起,约莫是邃年哥最近又碰了谁的蛋糕,也不排除是旧恨。”周稚寒摸摸下巴:“只是这次伤到了周黎宁,事情就有点复杂了。”
简棠低声问:“谭致远跟周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