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要失去简棠的恐惧让陈泊舟惊惧,他抱着董琦朝车子的方向跑。
风声将他惊恐的呼喊声传到简棠耳中,在他从车子旁跑过时,简棠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泪光。
陈泊舟义无反顾地抱着董琦离开,丝毫没有理会后面沈霏玉求救的呼喊。
曾经背弃他们之间的誓言,都要跟沈霏玉偷情,现如今,陈泊舟为了一个与自己相似的仿品,就能不顾及沈霏玉的生死。
简棠心中生不出什么感动的情绪,只觉得这一刻,眼前的这一幕,讽刺感满满。
后来,救护车来了。
沈霏玉被抬上车的时候,已经昏迷。
沈淳美浑身是血地跟上去。
墓园重新恢复宁静,简棠鬼使神差地看了眼时间,距离她跟沈邃年的通话时间,差五分钟,便是一个小时。
简棠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愣神。
“咚咚咚。”
简棠的车窗被敲响,她闻声看去,看到车外站着的高大身影——沈邃年。
简棠沉了沉气息,下车。
沈邃年身后的总助捧着一大束的白玫瑰,“维多利亚小姐。”
简棠看到沈邃年要来祭拜自己母亲,神情有些复杂,“你不用特意来跑一趟。”
沈邃年:“顺便来祭拜一下长辈。”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墓碑前时,周遭的血污已经被清除干净。
向来沈邃年要做的事情,都会干净无痕。
他一路走来的成长环境,让他每一个落脚点就经过精密计算。
他的大脑,像是一台可以不间断进行筹谋、计划的仪器。
但彼时的简棠并没有分心注意这些,她轻轻擦去墓碑上的灰尘,将鲜花和甜点摆放上,“妈,我回来看你了……”
她说:“我现在过得很好,学会了很多东西,你以前总记挂我照顾不好自己,现在看到我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安心些了?”
沈邃年侧眸看着被微风吹动发丝的小姑娘,目光沉静而浩远。
简棠有跟母亲说不完话的话,总助接了个电话后,缓步走到沈邃年身旁,低声道:“沈总,沈霏玉的孩子没保住。”
沈邃年侧眸看了眼总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