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戒毒所那天的案宗,没有确凿的证据说他……不在了。”
他说完,一瞬不瞬地看着简棠,显然是觉得,如果沈邃年还活着,她这边一定会有蛛丝马迹。
可简棠的回答注定要让他失望,“我没有他任何消息。”
简棠喝了两口水,浸润了下有些干涸的嗓子,“……你们在他出事后,都消失不见,现在又来查他的线索,不觉得可笑吗?”
周稚寒脸色一变,就忽地勃然大怒:“是他一开始就算计我!怎么还成我的不是了?我……我他妈招谁惹谁了,我还没找他问个清楚,他就这样……就这样死了!”
简棠卷长的睫毛细微眨动,不用她询问其中的纠葛,周稚寒就跟倒豆子一样的把自己的委屈全部吐出来。
“我一直把他当大哥,他当年救过我,也为我铲平过麻烦……我心甘情愿对他唯命是从……可现在,可现在我他妈竟然知道,这些事情根本就是他自己布局让我往里面钻,我的那些麻烦事,都是他搞出来,又以救世祖的姿态出现……”
“你知道,在沈浩天把这些证据捅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有多想杀人吗?”
这几天他去找了视频里的当事人查问,拿着证词回来要跟沈邃年对峙,结果……
结果他刚回来就听到他出事了。
他满腔的怒火和质问,都卡在心口,卡在嗓子眼儿,连个解答的机会都没有。
简棠盯看着周稚寒。
烦躁地抓着头发的周稚寒眉头紧皱,“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简棠:“……在沈邃年出事前,沈浩天的母亲赵芸琦找到我,她告诉我,是沈邃年指使沈淳美破坏我父母的感情,间接逼死了我母亲,陈泊舟的死也跟沈邃年有关。”
周稚寒心肝一颤。
简棠:“沈邃年有毒瘾的事情,你知道吗?”
周稚寒反应了好一会儿,“……以前,邃年哥……”
提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周稚寒还是觉得有些膈应,又称呼回了沈邃年,“以前,在沈邃年他……被逼到国外那些年,被人引诱着碰过毒品,但回国前已经强行戒掉了,这些年也没碰过……”
简棠:“我在戒毒所见过他,他的样子,不像是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