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周稚寒没错过沈邃年的任何神情变化,凡是沾上那东西,就算是看到小儿用吸管玩面粉都会勾起去吸食的念头,尤其还是沈邃年这种戒掉之后有过复吸经历的,在看到那名演员那样直白的注射行为,没有人任何毒虫能抵抗。
简棠去查阅过有吸毒史的人,方才的沈邃年淡然的表现让她觉得,“……也许,他半年的毒瘾,只是脱身之道呢?”
毕竟,沈邃年走一步看十步的本事,简棠记忆犹新。
周稚寒:“你说他半年前的毒瘾是在做戏?”
他话落,简棠就看到了从男士洗手间走出来的……沈邃年。
他衣襟微微凌乱,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只是看向她的目光透着漠视的冷。
背后议论人还被捉了个正着,简棠脊背僵硬,透着尴尬的开口:“我……”
“邃年。”
扶着腰肢挺着隆起小腹的贝拉缓步走来,她刚一走近,沈邃年就伸出手扶住她:“怎么出来了?”
贝拉抬手给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衬衫,“你不在,我好无聊。”
熟稔的娇嗔,昭示着两人的亲密无间。
冷面的沈邃年闻言,眼神温柔,“累了的话,我们先回去。”
贝拉给他整理衣襟的手轻轻按在他心口的位置,“你刚回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不想耽误你的正事。”
一向惜字如金的沈邃年,此刻难得的多言,“不会。”
无论是周稚寒还是简棠,二人都没有能插进去话,就那么看着沈邃年扶着贝拉离开。
周稚寒挠头,看向简棠:“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简棠跟他年龄较为接近,周稚寒又长着一张极容易让人放松戒备的奶狗脸,两人熟了后,简棠跟他说话没了顾忌,“你刚才哑巴了吗?”
周稚寒:“……”
两人忽然之间陷入短暂沉默,回到宴客厅后,简棠看到沈邃年正在跟周黎宁聊天,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隔阂。
简棠不确定沈邃年知不知道周黎宁半年前就站队沈浩天坑他的事情,但转念想到,以沈邃年的行事风格回来之前,定然会做足功课,便放下了庸人自扰的心思。
季序:“你脸色不太好,要先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