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脸上的笑容因为镜头内多余出现的身影僵在脸上。
沈邃年没有看向镜头,只露出一个侧脸,但他这张脸无论出现在何时何地都醒目。
沈邃年的这一动作让简棠眉头紧锁,她匆忙挂断视频通话,“沈总,你过界了。”
季序看着结束的视频通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用力地拽着自己撕裂一样的头部,在按压和捶打接连失效后,他开始用头去撞墙。
他试图用外界皮肤的疼痛减轻大脑内部神经的痛苦。
直至将自己弄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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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棠将外套盖在腿上,被撕坏的领口露出一角内衣,她恼怒开口:“去给我拿件能穿衣服的。”
怒火上头,就顾不上再对他存在什么客套礼貌。
这么多年,让他沈邃年办事儿还这般颐指气使的,她是头一个。
男人好整以暇地睨着她,大有看她还能翻出天去不成的从容。
简棠气地拿旁边的抱枕砸他:“我衣服是你弄坏的,你该赔我的。”
沈邃年没躲避她丢过来的抱枕,只是高大的身体微微后仰,下颌抬起,没让她砸到面部。
抱枕砸在他胸口,滚落在长腿上,而后落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彼时他才说:“这里,只有我的衬衫你能穿。”
简棠冷笑,刚刚贝拉才从里面拿出女式外套,现在就只有他的衣服了?
沈邃年:“需要吗?”
简棠抿了抿唇,没跟他辩驳这件事情,把脸撇开,声音生硬:“嗯。”
沈邃年的身量很高,在港城这个身高同城市一样精致的地方,因着八分之一的葡国血统,让他在哪里都出挑,是以,他的衬衫穿在简棠身上像是oversize版的衬衫裙。
简棠在洗手间更换,抽了他挂在旁边睡袍上的腰带,系在自己腰上,中和宽大衣服挂在身上摇摇晃晃的姿态。
宽大的袖口挽起,整理领口后,简棠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这才打开门。
沈邃年坐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动静回头,她长得好看,简单的白色衬衫也能穿出别致惊艳。
“我走了。”
她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