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他打个招呼?”
简棠觉得他有点找事儿的意思,“你非要来我这里住,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许是觉得这是在她的地盘,小姑娘说话都硬气很多。
沈邃年唇角勾了勾,“去哪儿吃饭?”
简棠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横他一眼,话也没跟他说,一扭头就朝前走。
沈邃年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圆圆倔强的脑袋,剑眉略微上挑,缓步跟上。
简棠要了两笼包子,两碗馄饨,老板刚端上桌,两人身边就多了一个人——季序。
季序:“拼个桌?”
简棠看了看没两分钟就坐满的小店,只好点头。
季序自然地要坐在她身边,却被外面打电话的沈邃年截胡,只得坐在两人对面。
简棠不期然看到季序脖子后面贴着创可贴,眸光轻顿:“你脖子……”
季序抬手摸了摸,“既然那道疤痕会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人,那就去掉,我做了一个小的疤痕手术。”
简棠没想到他会因为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就去把那跟陈泊舟胎记相似的疤痕去掉,“他……已经不在了,你没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季序:“我不想因为你对他的厌恶,而对我也产生排斥心理。”
人死如灯灭,简棠觉得自己跟陈泊舟之间很难简单地用是否厌恶来评判。
他们真的曾经有过彼此最美好的时光,只是人心易变罢了。
沈邃年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相似的疤痕……
晦暗的目光落在季序脸上。
市场上削骨整形的技术早已经成为完整的产业链,断骨增高,改换性别,只要豁出命去,脱胎换骨、改头换面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也总有改变不了的东西,比如指纹,比如dna。
商务车来接沈邃年去机场,临走前,沈邃年透过车窗看着站在简棠身边的季序,吩咐道:“查查那个人……是不是陈泊舟。”
特助微顿:“沈总怀疑此人伪造身份?”
沈邃年眸色幽沉,“仔细查,还有陈泊舟那对父母。”
独生子死了,这么消停的父母,罕见。
特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