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泊舟的脑海中横冲直撞,锐利如刀,刀刀割扯着他此刻脆弱的神经。
“她已经走了,她在婚礼上闹那一出,就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颜面扫地,她但凡真的爱你,怎么会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毁了你的声誉。”
沈霏玉激动的握着陈泊舟的手,“泊舟哥,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只有我啊!”
陈泊舟猩红眼底汇集满惊涛:“所以,你把我们上床的事情,每一次都播报给棠棠。”
沈霏玉脸色一白:“我……唔。”
她辩白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就被陈泊舟死死扣住脖颈。
陈泊舟:“我有没有说过,我们的事情不能捅到她面前?”
他眼底满是杀意:“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这样挑衅她。”
“是你把她逼走的,是你害我失去她,你该死,你真该死!”
窒息感扑面而来,沈霏玉清楚感受到他的杀意,惊慌的拉扯他的手臂,试图逃生。
可,男女力气本就悬殊,此刻的陈泊舟又毫无理智,沈霏玉脸色已经青紫。
她脖子、额头青筋凸起,“是你……自己选择……背叛了她……”
“是你贪恋……我的……身体……”
“是你……一次次……选择……跟我……上床……”
“你怪我……不要脸……可你觉得……简棠更恨……谁?”
简棠更恨……谁?
自然是他。
陈泊舟浑身的血液在一瞬凝固,他的头又开始像是要炸裂一样的疼起来。
简棠……恨他。
是了。
他让简棠受伤了,简棠一定恨死他了,恨到要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再也不想见他了。
“啊啊啊啊!!!”
陈泊舟拉扯着短发,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疼痛不已的头部。
陡然获得自由的沈霏玉脱力的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然后在陈泊舟凄厉的嘶吼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
陈父阴沉着脸带着人给发狂般的陈泊舟注射镇定剂,在他抗拒时,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就因为你的事情,陈氏集团的股票跌到了历史新低!把他给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