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
简棠一愣,视线落在沈霏玉依旧平坦的肚子上。
怀孕了?
“看来,此番不需要我来处理。”沈邃年淡声。
简棠垂下眼眸,“对于自己外甥女未婚先育这件事情,沈总怎么看?”
沈邃年讳莫如深道:“最大的问题,在于那个让她未婚先育的男人,不是吗?”
简棠微顿,点头,“你说的对。”
从始自终,如果陈泊舟足够坚定,那旁的女人再是妩媚妖娆,也无济于事。
所以在出轨的事情闹到她面前开始,简棠最怨恨的人始终都是陈泊舟。
“小舅舅,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简棠平静问出这句话时,喧哗热闹的港城像是都安静了下来。
沈邃年笑了笑,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
简棠看着他:“您认出我,却不揭穿,又是想做什么呢?要为沈淳美讨回公道吗?”
这座繁华城车水马龙,璀璨灯光的另一面是光污染。
沈邃年将车窗升起,隔绝外界一切喧嚣热闹。
他抬手给她摘掉因为佩戴太久而拉扯耳朵的口罩,“小海棠,沈家没有亲情可言。”
骨肉相残才是沈家的传统。
简棠听不懂,“小舅舅就别跟我打哑谜了吧,您不妨直说,您的目的。”
字字都是敬语,句句都是尊称,却满是疏离和防备。
沈邃年眸色幽深,给了她一个理由,“拿走简家所有资产,你现在手中有九位数的流动资金。”
简棠握紧手掌,“那本就该是我母亲的钱。”
沈邃年:“跟我投资一笔生意。”
简棠心跳一滞:“什么?”
沈邃年淡声,“沈氏刚投了几个跨洋项目,流动资金大数都压在上面,我在建一座新码头,还缺一笔资金,原是打算拉上你父亲做,但既然现在钱在你手上,跟你合作也是一样。”
他言语都是利益至上。
简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邃年要同她一起做生意?
“小舅舅,你是打算诳走我的钱吗?”
乱拳打死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