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陈泊舟:“我以为出事的简棠。”
他的话,让沈霏玉瞬间落入冷彻骨髓的寒潭。
陈泊舟上车去机场前,让助理留下带沈霏玉去堕胎,“孩子如果没打掉,你也不用回四方城了。”
助理:“是。”
山顶别墅。
简棠给帮自己处理财产转移的刘德律师打去电话,询问沈邃年让她资金入股的可行性。
刘德需要一晚的时间调查相关信息,承诺第二天给她答复。
有了刘德帮忙,简棠安心不少。
翌日清晨,简棠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哭声,哭声持续的时间不长,她昏昏沉沉的翻了个身后继续睡。
下一秒,她却睁开眼睛。
这哭声……是沈霏玉的。
“舅舅,他要打掉这个孩子……当初,我是因为您的授意才会接近……”
“沈霏玉。”沈邃年声音极淡却透着无边寒气森然与警告。
沈霏玉对上他的目光,寒气从脚底迅速蔓延:“对不起舅舅,我只是……只是接受不了陈泊舟要杀了这个孩子……呜呜呜呜……”
自从简棠逃婚开始,沈霏玉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活在地狱,家人把一切都怪在她身上,陈家不承认她,网民对她开户,她打开手机都是谩骂和羞辱……
当她出现在公共场合,就会有男人故意跟她发生肢体接触,然后暗中向她问价,问她多少钱一晚。
在得知自己有孕后,沈霏玉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可以挽回陈泊舟的理由,还会有机会母凭子贵的嫁入陈家。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陈泊舟会那么无情,竟然要人拖拽她去流产。
沈霏玉好不容易才从医院逃出来,此刻急于向沈邃年寻求庇护。
沈邃年徐徐摩挲着象征身份的戒指,深邃眸光引人自愿堕入深渊:“孩子该认祖归宗才是。”
沈霏玉擦拭眼泪的动作微顿,抬起头,“舅舅您的意思是……”
沈霏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心一横跪在地上:“舅舅,求您帮帮我。”
同样年岁的女孩儿,有些人天生骨头软,有人天生脑袋圆是犟种儿。
简棠悄然从客房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