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她高傲不好亲近。
餐桌上,简棠对周黎宁的关注比沈邃年还高,餐桌上视线时不时的就落在她身上。
周黎宁发现了她的目光,每每跟她视线撞上,都会善意地点头。
展新月抠抠手指,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小人之心了,这个端庄大方的周黎宁给她的感觉不太好。
没有任何缘由的第六感让展新月觉得周黎宁这个人一颦一笑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一样。
很完美,但……完美得跟个假人似的。
“看来,你这个小外甥女,很喜欢我。”周黎宁熟稔地跟沈邃年打趣。
简棠听她精准说出自己跟沈邃年的关系,猜测这是周黎宁自己做的功课还是沈邃年告诉她的?
沈邃年视线落在简棠身上:“喜欢她?”
简棠回神:“黎宁姐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周黎宁很感兴趣地放下手中的叉子:“哦?”
简棠有些怅然有些回忆:“我母亲。”
周黎宁嘴角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很快恢复如常,温和的笑容依旧:“听邃年说你母亲早亡,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简棠回答的真挚、坦诚:“我母亲也跟黎宁姐你一样是个很干练温柔的女性。”
周黎宁:“既然我们有这样的缘分,日后你在港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邃年虽然也是你的长辈,但毕竟他是个男人,对于小女孩儿的心思和需求总是不能第一时间t到。”
简棠点头。
沈邃年狭长眼眸微眯:“觉得我照料不周?”
餐桌上四人,认真吃饭的只有展新月,她闻言略略挑眉,小雷达再次启动。
简棠哪敢质疑他沈邃年:“没有不周。”
周黎宁挑眉戏谑沈邃年:“瞧你,做长辈的还能这样吓唬小孩子,维多利亚在你面前怕是每一根神经都是紧张的。”
沈邃年切牛排的手指轻顿。
周黎宁转头看向简棠:“你舅舅在商场说一不二习惯了,说话有些冷硬,别放在心上,跟我去酒窖选瓶酒,就当是给你朋友践行?”
她熟稔的态度毫不担心这样的擅作主张会引得沈邃年不满,简棠直觉这位周小姐跟沈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