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个检查,正好让营养师给你调调。”
简棠:“??”
弱?
是在拿她跟他吃药以后的身体素质比吗?
沈邃年:“……我也该做体检,明天正好一起。”
他也体检?
简棠把嘴边不满的话语咽下去,“……好。”
这个时间点醒来,简棠再也睡不着了,浑身软趴趴的,肚子却饿得厉害。
沈邃年去给她煮了碗面端过来,“一天没吃东西,先吃点清淡的。”
简棠嗅着那汤面的清香,愣了好一会儿,这味道跟她母亲做的一样,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了:“……这里的厨师还会做这个?”
沈邃年:“我做的。”
拿起筷子的简棠诧异写在脸上。
沈邃年坐在一旁继续看邮件:“想吃以后多给你做。”
简棠低头,细细咀嚼,口感也相差无几,近乎让她以为这就是母亲做的,时隔那么久再次吃到带着母亲味道的汤面,简棠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沈邃年八风不动地靠坐在沙发上,眸色幽深:“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重逢,离世的人,只是换一种方式守护你,小海棠,爱不会消失。”
简棠抽了抽鼻子,泪眼婆娑地望向声音来源,“那你撮合沈淳美嫁给简绥山,不怕离世的人报复你?”
不要以为她会忘记他做的恶事。
沈邃年沉默两秒:“……那时,我并不知道她要嫁的人是你父亲。”
只是随手的施舍。
沈邃年的父亲共有三个明面上的老婆,孕育了有名有姓的六个孩子,沈淳美只是私生女,本就被人瞧不起。
在她第一段婚姻破裂被扫地出门后,处境更加不堪。
简棠的母亲江雨浓是为数不多向她施以善意的同龄人,知她在港城举步艰难,就邀请她到四方城发展,还带她出席活动。
沈淳美便是那时就看上了简绥山,在江雨浓离世后,迫不及待地要鸠占鹊巢嫁给简绥山,仿佛这样就能替代江雨浓那令人羡慕的人生。
那天,沈邃年刚去看望了自己常年瘫痪在医院的母亲,回来时沈淳美带着沈霏玉和沈与阳哭天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