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深邃让人看不穿深浅,肃穆冷傲里透着男性欲念的痴缠。
他什么话都没再说,有力的手指摆着她的纤细匀称的长腿,就那么轻易将她压坐在他腿上,还是跨坐。
简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细碎的惊呼。
沈邃年按着她纤细的腰肢压向自己,让她真切感受:“现在告诉我,我需要吃药吗?”
简棠瞪圆了眼睛,“你……”
没病?
沈邃年眼神危险至极,显然对于她给自己扣上的罪名十分不满。
简棠:“你每晚没吃春药你怎么……”
那么久。
沈邃年狭长眼眸眯起,“继续说。”
简棠连忙摇头,低声承认“是我弄误会了”,就想要起身,被男人没有任何表情地按住肩膀。
“跑什么?”
不远处周稚寒挺担心地望着车门车窗都紧闭着的那辆库里南。
他现在对简棠这个小嫂子认可度挺高的,尤其这事儿又是他们二人一起的主意,让她一个小姑娘独自承受沈邃年的怒火,实在非君子所为。
周稚寒这边还在思考该如何替简棠分担一部分责任,就看到有人大着胆子就凑到了车窗前。
是——沈与阳。
沈与阳自从在简家偷窥简棠洗澡被沈邃年鞭刑之后,就再没敢出现在沈邃年面前。
但现如今,简家四面楚歌,公司都要经营不下去,沈与阳澳城赌了几天,欠下一屁股债,只得厚着脸皮来求沈邃年这个舅舅指条生路。
他已经在港城转悠了两天,好不容易才找到沈邃年的踪迹。
此刻探头探脑的朝车内看。
简棠冷不丁的看到车外的那张脸,吓了一跳:“沈与阳?”
因着车子的私密性极高,防窥玻璃让沈与阳纵使拼了命也看不到车内的任何情况,只好点了支烟,准备守株待兔。
简棠虽然猜到沈与阳大概是什么都看不到,却还是下意识地就往沈邃年怀中藏了藏,“让你的司机上来开车。”
沈邃年没动静,手指还在她身上流连。
简棠抿唇,“我不跟你在车上做。”
他是禽兽吗?
需求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