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沈邃年会在四方城给她出头,妈的真不要脸的婊子,勾搭着陈泊舟还爬上沈邃年的床,被男人玩烂的货还在我面前装纯情!”
沈与阳癫狂一样地不停走动,不停念念有词,跟魔怔一般。
柳安安听出了一个大概:“你认识那个女人?”
沈与阳眼神狰狞:“何止认识!这个臭婊子卷走了我们家所有的钱!”
看着他这恶狠狠的模样,柳安安眉头一皱,这么说,他没钱了?
没钱还装什么大款,自己岂不是白陪他睡了?
柳安安被子下的手握紧,转眼就是解语花的模样,没骨头一样地贴在沈与阳胸口:“消消火,你刚才的模样吓到人家了,罚你买个包补偿人家。”
沈与阳捏着她楚楚可怜的脸蛋,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被沈邃年赶出来,“论演技,你真是远远不及我那个便宜妹妹。”
柳安安:“讨厌,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跟太子爷抢人?”
沈与阳眯起眼睛,“沈邃年我自然是得罪不起,我要让那个婊子把钱吐出来的同时,自己脱干净衣服伺候我。”
本就对简棠从没有熄灭下去的心思,因着能有机会跟沈邃年共享一个女人,而心脏狂跳。
柳安安看着他神情之中的淫念,娇嗔:“在港城得罪太子爷,你小心命怎么没得都不知道。”
谁不知道,港澳两城,沈邃年同周稚寒和谭致远早已经构建成牢不可破、同荣共辱的三人团体。
黑白两道,皆是通吃。
想要抹除掉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沈与阳一把搂住柳安安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怕老公出事,没人干你这个骚货?”
柳安安还没开口,就被沈与阳直接掀翻在床上,“来吧宝贝,再干一炮,老公就去半大事!”
在他扑上来时,柳安安手推在他胸膛上,欲拒还迎:“人家的包……”
沈与阳正在兴头上,有些不耐烦,“没见识的小婊子,等老公逮住简棠那个小贱人,你就算是买下包店,都不是问题。”
柳安安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信他的口头支票,没拿到实在好处,就开始推拒。
沈与阳骂了一声,但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