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车。”
简棠下意识看向沈邃年,条件反射地认为是又有人想要他的性命。
她听闻,要沈邃年性命的悬赏金一度被开出千万美金。
沈邃年八风不动的端坐:“甩掉它,联系机场那边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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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
陈父看着大敞的窗户,窗边被撕毁的床单,急火攻心地吃了降压药。
陈母也是一脸着急,“这孩子就是犟,这一定是去找简棠了。”
陈父喘着气,疾言厉色:“马上把这个不孝子给我找回来!”
安保已经全部出去找人。
陈父着急地在房间走来走去,半小时后得到陈泊舟开车去机场的消息。
陈父气急败坏地带着人赶往机场,同时想办法联系上了沈邃年,希望他能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陈泊舟的不懂事。
机场贵宾室。
沈邃年眸色幽深地接听着电话,彼时总助的声音传来:“沈总,人抓到了,跟车的人叫……陈泊舟。”
旁边坐着吃零食的简棠愣了下。
听到这话的陈父也握紧了手机,“沈总,手下留情。”
他们陈家只有这一个孩子。
沈邃年波澜不惊的视线落在简棠脸上,“想怎么处理?”
简棠垂眸,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又看了眼他的来电显示,终究还是说道:“……让陈叔叔把人带回去吧。”
陈父听到她的话,敛声屏气地等待着沈邃年的决定。
沈邃年眸色幽深不见底色,无人能揣摩出他此刻的想法。
陈父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儿。
数秒钟后,沈邃年徐徐开口:“把人送回陈家。”
吃东西的简棠,眼睫轻颤。
总助:“是,沈总。”
陈父长松一口气,正要道谢,沈邃年却已经结束通话。
在四方城直达港城的航班起飞的同一时间,陈泊舟被五花大绑地强行押上车。
他目眦欲裂地死盯着起飞的航班,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保镖死死按住他所有动作。
陈父早已经在门前等候多时,让人给“送”陈泊舟回来的保镖送上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