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邃年坠海了。
警报声响彻天际,今夜涌动的人群为救援人员的赶来造成了困难。
简棠裹着披肩站在岸边,身旁停着警车和救护车,岸边的冷风吹动她的长发,她出走的神志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市民还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里,熙熙攘攘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是许愿流星!”
简棠看到作为港岛地标建筑之一的沈氏集团顶楼,放起了烟火,璀璨耀眼好似流星。
简棠愣愣地看着,脑海中浮现起月前她跟沈邃年的玩笑之语。
“港城能看到流星吗?”
沈邃年:“……可以。”
简棠:“嗯?什么时候?”
沈邃年:“过年的时候。”
简棠上网去搜,没看到香港新年期间会有流星的报道,“太子爷也会信口雌黄。”
那时,他说了什么?
简棠有些想不起来,似乎,他只是笑了笑。
原来,港城新年真的会有流星啊,沈邃年。
沈……邃……年……
凌晨两点半,人潮拥挤的岸边陆陆续续已经散场。
简棠还站在寒风中,沈邃年坠海的事件第一时间就被警方按了下去。
这样的消息本不该瞒过父亲是警务处长的周稚寒,可简棠等到了沈鹏坤和沈浩天父子,都没见到周稚寒。
后来浓重的夜色中,又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都是来的行色匆匆。
这些人脸上没有对沈邃年生死的忧虑,只有担忧他的忽然离世,会不会动摇自身利益。
彼时,沈鹏坤便将沈浩天推了出来,虽未明说,行为却已经表示得极为清楚,沈邃年出事,他这个第三子会立即走马上任,稳定局面。
简棠在警车前,看着沈鹏坤父子跟警方交流,没来由地觉得浑身好冷,不知道是冷风吹久了,还是见到了世情凉薄。
在简棠重新将视线落在海面搜救的人员身上时,简棠忽然被戴上镣铐。
有游艇上的目击者称,听到枪声时甲板上只有简棠和沈邃年两人。
简棠下意识望了眼沈鹏坤和沈浩天父子,问向警员:“哪位目击者?沈邃年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