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如同当年选择陈泊舟一样的,眼光差。
简棠推开他:“我当然没有沈总慧眼如炬,能挑个王室公主,我该恭喜你马上就是驸马了。”
她力气用得太大,没推动沈邃年,自己却出于惯性趔趄了一下,被他按住胳膊稳定身形。
沈邃年看着她这模样就知道,自己没盯着她做力量训练,她就怠慢得可以,遇到什么差池连个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给你制定的每周训练计划……”
简棠:“沈总有时间,还是给你的未婚妻做周期训练计划,时间不早了,沈总请回吧。”
她赶人。
沈邃年长身站在那里没有动。
简棠唇瓣一抿,扭头自己走了。
看到她朝里走的季序先一步坐电梯去了楼上。
沈邃年看着简棠的背影,眸底黯淡似化不开的浓墨。
简棠从包里掏出房卡,看到推门出来捂着脑袋的季序,身形一怔:“你的头怎么了?”
季序额角原本已经凝固的伤口重新撕开,“不小心撞到桌角,想下去问问有没有医药箱。”
简棠连忙将自己的房卡装进口袋,扶着他重新回到房间:“你别乱动了,我去前台问问。”
季序:“好。”
简棠跑去前台拿走医药箱后,听到前台的两名工作人员低声交谈:“客房内的桌角不是很圆滑的设计吗?怎么今天发生两起意外问题?方才那位磕到头的先生刚刚将医药箱还回来。”
简棠没做多想,抬脚走进电梯。
房间内,简棠小心地给季序处理着额头的伤口,“怎么撞这么严重?是不是需要去医院看看?”
简单处理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炎。
季序:“不碍事一点小伤,你……去跟那位沈总交谈……新合同的事情了?”
简棠顿了顿,“……嗯。”
季序垂下的眼眸遮盖住眼底所有的神情变换。
简棠给他处理好伤口,将纱布缠绕在他额头时,意外看到他后颈处的胎记。
胎记的位置和形状,同陈泊舟的一模一样。
简棠缠绕纱布的手猛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