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
简棠:“沈家支持现任特首连任,你们想要用这次的丑闻,毁掉沈邃年的声誉,逼迫他所支持的光新党跟他划清界限,没有了沈邃年这个谋士,光新党就是自断一臂,你们一箭双雕,沈浩天和那位特首许给你什么好处?”
陈泊舟没有回答。
简棠:“与虎谋皮,你得不到想要的。”
沈浩天不会是个守诚信的合作者。
陈泊舟忽然就笑了,他说:“如果我就只是单纯想要看到沈邃年溃败,看着他跌落尘埃,要他为算计我付出代价呢?”
“就凭你?”
沈邃年缓步走来,凉薄嗓音敲击夜色,在陈泊舟身后响起。
雄性好斗、好战,尤其是在被挑衅的时候。
陈泊舟冷冷看着走来的沈邃年,忽然挥拳就朝他砸去。
二十出头的年岁,相较于钩心斗角,更擅长用拳头解决问题。
可,陈泊舟的拳脚功夫是强身健体时学习的娱乐活动,沈邃年练习的是被袭击时性命攸关的手段,每次出手势必攻击对方要害。
在两次交锋的拳脚相加后,沈邃年拽下衣服上的五角星的锋利配饰,抵在陈泊舟脖子上。
陈泊舟抬起的拳头只能落下。
简棠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交警,冷声:“你们准备今晚在警局度过是吗?”
沈邃年沉眸,掌心握住锋利配饰,在交警过来之前,将手松开。
陈泊舟垂下的手掌紧握。
交警看着方才似乎是在拳脚相加的两人,又将视线落在简棠身上:“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我不认识。”
说完,她伸手拦下即将经过的一辆出租车,便打开了车门。
沈邃年和陈泊舟同时按住车门,而后四目相对,还没有熄灭下去的硝烟再起。
已经上车的简棠沉眸,“警察同志,我现在举报他们骚扰我,可以吗?”
交警看着旁边停着的豪车,又看了看沈邃年和陈泊舟出众的气质和样貌,“你说他们两个都骚扰你?”
“是。”简棠指着陈泊舟:“这个是我妹夫。”
又指向沈邃年:“这个老婆都快生了,非要我做他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