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弄疼你了吗?”
秦乐只是哭,不肯说话。
顾淮急得抓耳挠腮:“宝宝,你别哭啊,我哪里做错了你说出来好不好。”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脏,我不脏的,我没让他碰过。”
这倒是真的,也得亏陈畅旭为了白烨守身如玉,让秦乐这具身体现在还是个小处男。
啥玩意?
顾淮觉得他可太冤了,他稀罕秦乐稀罕得不行,哪里会嫌弃他了。且不说秦乐没被别人碰过,就算是让那个畜生碰了,他也只会更加爱护他,呵护他。
“宝宝,你真是太冤枉我了。”
秦乐眼泪要掉不掉的。
“那,那你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顾淮摸了摸鼻子:“我那不是怕你没准备好,吓到你嘛,上次就是因为吓到你你才不理我的。”
秦乐显然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知道他误会顾淮了,推开人就想往被子里钻。
顾淮不乐意了,结实的臂膀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他低下头含住怀里人因为害羞而红透的耳垂。
“原来我家宝宝也跟我一样,也这么迫不及待。”
“我,我才没有……”
“是嘛。”
秦乐猛的一震,这人,这人真不要脸!
顾淮从没感觉到秦乐的小手是如此的柔软,他愉悦地喟叹一声,随即坏笑:
“是老攻的错,没有满足我的宝贝,让宝宝胡思乱想了,老攻这就将功补过。”
“什么?你,你要干嘛。”
“你觉得呢。”
秦乐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顾淮卷入了情欲的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月亮高高挂上枝头,屋子里闹人的动静才停止。
顾淮光裸着上身,发达的胸肌上满是抓痕。
那是秦乐受不住的时候留下的。
顾淮伸手摸了摸,还有点疼。他看向床上累得睡着的人,还真是个小猫,逼急了就亮爪子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