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不满意可以跟他商量啊,何苦来这么一遭。
胥渡一边觉得是呼廷淮干的没错,一边又认为对方这样根本没有必要。
他烦躁的摔掉杯子。
总不可能是呼廷淮为了给秦乐出气,从一开始就在戏耍他吧?
一个地域的领主总不能这般幼稚。
胥渡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再去一趟草原,亲自找呼廷淮问清楚。
但还没等他动作,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城主,降王来信,说已经集结了兵马,就等候您的银两了。”
“什么?!”
胥渡赶紧起身拉开门,一把夺过下人手中的书信,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发现信上确实如人所说的那样,胥渡对呼廷淮的怀疑降低了一点。
他思索了一会,拿起骨哨召唤隐藏在暗处的暗卫。
很快一个蒙面的男人便突然出现,恭敬地跪在胥渡身边。
“主子。”
“去草原一趟,看他们是不是有出兵的动作,确定后回来复命,尽快!”
“是。”
男人领命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草原。
而胥渡则焦虑的等候着消息。
“确定吗?”
“确定。降王确实已经集结了士兵,看架势时刻都能出发。”
“好,好好好!”
胥渡喜不自胜,看来呼廷淮并没有骗他。
但是他又担忧起来。
既然不是呼廷淮,那是哪路人马竟然在这个关键节点捅他一刀。更重要的是,呼廷淮现在明显就在等他的银两,可他现在要如何拿出来那么大一笔钱。
胥渡咬了咬牙,将城主府的管事招来,让他将府中所有的名贵字画,珍奇文物全部变卖。
但零零总总凑下来连零头都没达到,简直让他焦头烂额。
呼廷淮催促的信件像催命符一样源源不断给他送来,让他再看到信封时都有些恐惧。
胥渡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手下就只有暗阁一个珍贵的东西,如果要牺牲它来换钱那肯定是可以补齐那些缺失的银两的,但是暗阁是他这些年来的心血,况且如果失去了这个助力,等他坐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