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下巴。
对付男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厉淮垂下眼,半晌,又猛的抬起。
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周身的气势瞬间凌厉起来,眼神更是隐隐含着暴虐。
还在傻乐的秦乐后知后觉的察觉到男人的不对劲,他往那边瞟了一眼,差点没被吓死。
“怎,怎么了?”
秦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询问。
“你对每个朋友都是这样吗?”
“诶?什么?”
厉淮猛的抬眼,黑沉沉的目光直直看向秦乐:
“我问你,你对每个朋友都这样吗?”
“对其他朋友也喜欢趴在他们身上睡觉?也喜欢无时无刻的捉弄他们?在他们受伤的时候你也会像对我一样,对他们心疼的流泪?”
“你告诉我是这样吗?是不是?!”
“说话!”
厉淮只要一想到小东西对自己做过的一切可能都在另一个人身上发生过,他就嫉妒的要命。
从内心滋长出来的暴虐因子让他甚至想把那个人撕碎。
在厉淮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青年略显害羞的话好像清泉一般,让他紊乱的思想逐渐清醒。
“唔,没有对别人这样。”
“没有粘着其他人,也不会因为其他人流泪。”
“你好像,是最特别的那个。”
肯定最特殊啊,之前是“他”的死对头,现在是他老攻。
厉淮脑子里全是青年羞涩又直白的话,他竭力想压制自己不受控制的唇角,但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东西的那句特殊,让他整个胸膛都暖暖的。
秦乐盯着男人的笑颜看,伸手在他的嘴角点了点。
“怎么这么开心啊?喜欢我?”
同样的话术被秦乐抛给了男人。
厉淮轻咳两声,生硬的转移话题。
“太晚了,休息吧。”
“揽着我,我带你去休息室。”
秦乐听话的抱着男人的脖子,依旧不依不饶。
“不许转移话题,你快回答我!”
“……”
“你耳朵怎么红了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