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苍淮刻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但伤口还是被包扎好了。
男人的大手虚虚的拢着青年的手腕,视线落在那缠着的纱布上,谁都没有先说话。
最后还是秦乐先有了动作,打破了僵局。
“谢谢。我现在没事了,您有事的话,可以先走了。”
语气中的疏离,像是对一个陌生人一样,让面前的男人心脏阵痛。
他轻轻的将青年的双手放在一起,转动手心的方向向上,小心的将自己的脸埋在青年的掌心来掩盖自己微红的眼眶。
“乐乐,对不起,我可以解释的,你别赶我走……”
秦乐垂眸看着手心里埋着的大脑袋,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稍稍将手动了动,却被男人误会想要抽离。
那双大手瞬间惶恐的使了力气,死死抓住人儿不放,但在听到上方传来轻微的吸气声时还是忍不住松了力道。
秦乐轻叹一口气:
“苍先生,您不用对我这样的。我不知道您怎么想的,但是请您不要再戏耍我了。”
苍淮身子一僵,随即不可置信的抬头,受伤的望着低垂着眼眸的青年:
“乐乐,你,你觉得我在戏耍你吗?”
“难道不是吗?”
秦乐不忍去看那双眼睛,他微微别开脸继续说道:
“当时程先生和我签合同的时候就已经明确告知过我,这场交易的成立完全是因为迫不得已,他们老大,哦不对,应该是您,是绝对不会看上我这种人的。”
“虽然我是个普通人,虽然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我根本没有其他意思,虽然我还是很感谢您对我的帮助,但是我也有自尊,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让我感觉我像是一个吸血鬼一样攀附在别人身上不放,这让我感觉到我的尊严在被冒犯。”
“不是的,不是的乐乐,我当时不知道……对不起……”
苍淮慌乱的摇着头想要解释,但想起自己刚得知与一个陌生人结婚后就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是见钱眼开,而后以一种嫌弃厌恶的态度让程皓去赶紧办理离婚时,他的辩解又显得苍白。
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不用道歉。我知道您身份不一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