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时日,我们店中便会上了,到时候大家可在店里点,只是文思豆腐,到时候应当是会限量的,具体活动以过几日的说明为准。”
听了李繁花的话,众人纷纷喧闹起来。
“要不怎么说?还是这繁花食肆好呢?”
“要是那翠玉楼夺了魁,咱可从来没有吃到过他们夺魁的菜式!”
“就是就是!只是不知道这夺魁的两道菜会不会很贵!”
“贵点又怎么了?这个手艺可是能跟翠玉楼比的!翠玉楼单单是一盘子素菜,就要好几两银子了!”
“那说的也是!”
下头的众人议论纷纷,雨繁花和三个徒弟们则是到了后厨,抓紧时间开始准备起前头客人点的单了。
一时间,繁花食肆火热非常,甚至暂时连外送的订单都接不了了。
这边繁花食肆里面热热闹闹的。
那边翠玉楼却低气压的很。
翠玉楼内。
何主厨将手中的杯子摔到了地上,杯子落在了地上,狠狠的碎成了好几块。
翠玉楼的掌柜上来安慰着何主厨道:“哎呦,我的祖宗,你是怎么了?”
“这次的比赛不是挺好的吗?咱们翠玉楼依旧是拿到了官家酒楼的名额!”
“虽然没有办官宴的资格,但是这官宴你往日里不都是不爱办的吗?”
何主厨却吹胡子瞪眼的说道:“哪里好了?一个小娘们儿分魁首,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这花开富贵牡丹虾,哪里比不上她的樱桃肉了?”
“你的手艺自然是超过的多!不然,何至于将官家酒楼的名额给你呢?”
“且放宽心吧,说不定是那小娘们儿官服里有人呢?”
闻言何主厨却更气了,“我兢兢业业的做菜,始终是比不上女人两腿一张蛤!”
“不行,我倒是要尝尝这女人的手艺有何高妙之处!究竟是比我胜在哪里!”
说着,便扶了袖子起身往外走去。
翠玉楼的掌柜的连连将何主厨拉住,“你糊涂了不成,你可是咱翠玉楼的主厨,跑去他那小小的食肆吃东西,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何主厨一愣,也反应了过来,他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