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柳掌柜,竟然不承认,王智所幸心一横:“哈哈哈,早料到你不会承认,所幸你给我的银两我都做了记录,你从前指使我办事所留的书信,我也留下来了!”
“你就是不承认也没有用!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人都不可信,因此,我便偷偷留了一手!”
见到王智这样说,柳掌柜表面上虽然还强装镇定,但是心里已经十分慌乱。
“既然你说你有证据,那你就将证据拿出来!没有见到证据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见到柳掌柜如此嘴硬,王智闭了闭眼,说道:“我愿意将东西藏放的地点说出来,请大人派一个官爷来我面前!”
知府大人点了点头,示意身旁站着的衙役前去。
王智附在衙役耳边轻声说道:“东西就在我住所床下的第二块砖下头压着,里面除开有与柳掌柜来往的书件,还有柳大人给我的银两。”
衙役得了信,便将王智的话说,与知府大人听。
大人听了以后,点了点头,便示意压抑,带上人去搜。
堂上一番操作之后,眼瞧着衙役带队出去了,柳掌柜顿时慌了神,心中想到,这王智该不会真的留下了自己与他通信的记录吧!这些年,自己与王智所干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我是留下了那么多通信记录,岂不是这些年所做的事情都会被曝光出来?
想到这里,柳掌柜腿下一软,连忙说道:“不用去了,我招我都招了!”
“昨日,李同知的事和昨日夜里李主厨遭遇迫害的事情,都是我指使人干的!”
说完,柳掌柜浑身泄了气似的,坐在了公堂上。
“柳掌柜,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加害于我?”
见柳掌柜承认,李繁花又追问道。
柳掌柜狞笑道:“为何?谁让你这繁花酒楼如日中天?都快要赶上我翠玉楼了!你是什么身份?不过一介孤女罢了你又凭什么?”
“本想着让他们迫害你,毁了你的名节,你便会远远的走了,再也没有脸面出现在众人面前!”
“可谁知这个废物竟然失手了!是我们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听了柳掌柜的话李繁花只想笑:“真是可笑,开酒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