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
“只是每当这个时候,还是会有些伤心罢了。”
“算了算了,还是不说,我现在也有我自己的事情,可以干!”
“你别说师父!这次跟你出来,真是对的!我都有些不想回家了呢!”
葛芸笑着跟李繁花说,眼里还是有几分难受的神情在。
李繁花仔细想了想,“若是不想回去,那咱们便不回去了!”
“实在不成,反正你爹娘也没来问你,又从他们说你死在了这场动乱里,从此之后,改名换姓,不再回何林不就成了?”
“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再说了,我不是也有计划在这边开分店吗?”
“咱们繁花酒楼的分店肯定不止开在一处!”
“到时候你也可以瞧瞧喜欢哪里就在哪里待着呗!”
李繁花认真的看着葛芸说道。
葛芸也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李繁花,思考了半晌,还是叹了口气说,“师傅,你说的我都有些心动,只是我却不能这样。”
“怎么说,他们好歹是生我一场。”
“虽然现在好多时候他们并没有那么关心我,但是生恩我却实还不完的。”
“我只求能跟师傅在外多游历些时日,就当是我给自己编造的一个美梦。”
“等梦醒了,我依旧是他们的女儿,依旧会心甘情愿的为家中奉献。”
听完葛芸的话,李繁花心里有些沉重,他不怪葛芸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自己同葛芸,始终是不同的。
葛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业国人,是深受这个时代影响的女性。
哪怕是跟着李繁花学艺的这些时,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感悟。
但是始终无法挣脱从小禁锢到大的牢笼。
就像葛芸曾说他的母亲一样,在葛芸母亲的认知里,丈夫就是自己的天。
葛芸也是一样,在葛芸的认知里,一个孝字就胜过了一切。
可能上次动乱的时候,听了李繁花的话藏起方便面,这一次,主动跟着李繁花出来游历,已经是葛云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了。
李繁花看着自己的徒弟,心里也有一些不忍,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