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莺有些见不得许明生小人得志的模样,又抬头瞧了一瞧自家师傅,看见李繁花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以为李繁花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于是刘莺昂首挺胸的冲着许明生说道,“大人可知,自古前浪推后浪,我师傅手上纵使是一些寻常的菜式,也能拥有足够打动人的魔力。”
“许大人看来,年事还是有些老了,现在的新奇玩意儿有些已经接受不了了。”
听到刘莺这样讲,许明生心下有些气愤,但是瞧见刘莺一副孩童模样,又觉得与他计较有失自己的身份。
于是只得吹胡子瞪眼的对着李繁花说道:“瞧你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教出来的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我还从未见过有人会对前辈这样讲话呢。”
李繁花本来不欲管刘莺与许明生二人之间的矛盾,只觉得许民生一个三四十岁的大人,应当不会同孩童计较,可谁曾想,他居然这样含沙射影的说刘莺,当下,李繁花就忍不了了。
反嘴讥讽了两句,说道:“那我也从未见过有前辈会这样与一个孩童计较的。”
“纵然莺莺再有什么错处,它始终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女孩罢了。”
“若是逞口舌之能就能夺得桂冠的话,想来,前辈,这金厨的名头也是浪得虚名罢了。”
听着李繁花的话,许明生怒极反笑。
自从夺得金厨名头之后,虽说只想九品官员的位分,但是却也是极为尊贵的,许多达官显贵都与自己讲话十分客气,只为求得一菜。
许明生也是许久未曾听过如此不讲客气的话了。
只是眼下这个场合并不太适合两人争辩,还有宫内的人在场,若是自己小肚鸡肠的与李繁花两个小辈斤斤计较的话,怕是会传到当今的耳朵里,对自己不利。
而且现在的时间也十分宝贵,于是,许明生只是堪堪的翻了一个白眼,便说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大人不与小人计较,还是比赛重要。”
于是便扭头不再看李繁花那边,自顾自的开始做菜了。
而经过这遭一个小插曲之后,一番花几经思索之下,终于决定好了自己想要做的菜式。
从前李繁花做菜都是讲究技巧与巧思的,